因为已经提前做了新年的特别活动,各种限定的首饰和成衣都已经售完了。到了最后几天,苏昔苒关了铺子,让大家都回家开开心心地过个好年。
关于夜离去哪里过年的事,叶念慈当然是希望他能够跟自己回去,但是两个人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尚且不可能在还未确定关系的时候就一起过年,更何况在这民风淳朴的古代。叶念慈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苏府还留着夜离之前的院子,况且苏以鸣也问了许多次,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夜离。以苏以鸣师傅的身份在府中一起过年,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了。
可是,当苏昔苒提了这个想法之后,却遭到了夜离的拒绝。而且,他这个人讲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的,在苏昔苒的再三追问下。他才说,前几日席安派了一个人过来,已经在外面租赁了一个小院子,自己和他们一起过年就是了。
“一人,我怎么不知道?”
“席安派他过来做什么?”
苏昔苒和叶念慈同时开口,只不过问的并不是同一个问题。夜离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任何话。而当苏昔苒和叶念慈再多问了几句之后,他干脆施展轻功躲起来了。
因为想着席安为什么派人过来的事,苏昔苒这两天都是忧心忡忡的,席安不是那种会做没有道理的事的人,只是不知道他这个举动又是为了什么。
到了除夕这日,整个苏府灯火通明。下人们早早地就开始在屋檐下还有各种树上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所有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笑意。
一大早,苏昔苒就起来了,在明月彩霞的帮忙下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过年的新衣裳。和寻常人家只有除夕那天才穿新衣不一样,为了应年景,苏府过年的衣裳都是早早就制好的,而且每个人都不只一身新衣裳,布料自然是最好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