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姐消消气,莫不是婷姐姐这次过来真的是为了年礼的事情有关的?”苏昔苒一边说着,一边暗示明月去给苏昔婷倒茶。
“苏昔苒,你还在明知故问!”苏昔婷被气得胸口都在微微地起伏,“我还道母亲今年为什么莫名其妙将管家之权交到你的手上呢,原来你们竟然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母亲是不是看到我姨娘怀孕了,故意使这些小手段来恶心我姨娘的。她自己为了保持自己作为主母的宽容大方,就没有亲自来做,而你作为她的女儿,接手了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了。”
就算再生气,苏昔婷也还是必须称呼夏梓悦为一声“母亲”,不然如果被哪个下人传话给老夫人,一顶“不尊主母”,再加一顶“不孝”的帽子,就算她有理也不占理了。
苏昔婷只要想到苏昔苒这次的做法就有些沉不下气来,所以这才一大早就这么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每年临近年关的时候,夏梓悦都会以二房或者苏府的名义给所有的亲眷送一些年礼,一方面是为了维持亲戚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嘛,苏府家大业大,多送一些礼才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巴。
可是这一次苏昔苒做了什么呢?想到这里,苏昔婷就有些怒不可竭,往年莫姨娘虽然只是一个姨娘,但是她的母家可是和老夫人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逢年过节的时候,收到的各种礼物不说比得上夏府,比起其他的姨娘来说,档次不知道高了多少。每每提到这件事,苏昔婷也自觉比其他庶出的地位要高得多。
可是这一次,就在前几日,苏昔婷的一个和她并不对头的表姐将苏府送过去的礼单,写信派人送了过来,言语间都是明嘲暗讽,说莫姨娘和苏昔婷现在的身份地位都大不如前了。本来因为莫思思嫁进苏府只是一个姨娘的事就让她母家的人百般嘲讽了,不过看在苏府的地位高,而且苏昱也确实宠她们的份上,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