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自己只不过一两天没过去,母亲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也不知道是谁让母亲有了这么这样的变化。
苏昔苒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打算看完手中的账本就过去母亲那边去看个究竟。
说到账本,苏昔苒又有些郁闷了。席安在的时候,自己哪里需要操心这种事情,每次只需要把账本丢给他就可以了。现在可好,叶念慈将锦绣和粉黛的账本都送了一些过来,这些数目又多又大,每一次算的时候,都必须集中精神,如果一不小心错了一点,她不得不从头再来的时候,苏昔苒简直恨不得将账本撕掉了才好。
见苏昔苒有些烦闷,明月递过来一杯茶,劝道:“小姐,您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要不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不然待会儿眼睛也要疼了。”
苏昔苒接过茶,喝了一口,清香的茶让她有一种整个人都活过来的感觉,不由自主喟叹了一声。
“小姐这段时间真的是太辛苦了,表少爷在就好了……”一说完,明月就好像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一样,连忙捂住嘴巴,无措地看着苏昔苒。
苏昔苒有些无奈,她都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席安又不是什么不能提的禁忌,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席安现在身在何方,过得好不好?我的消息他倒是事无巨细什么都知道,他自己倒好,什么都藏着掖着。”
见苏昔苒并没有因为提到席安而心情不好,明月也就放下心来,笑着说道:“或许是表少爷有什么不能告诉小姐的理由呢。”
“我只怕他在那边生活得不好。”苏昔苒悠悠地叹了口气。
如果生活得好,又怎么会在那样狼狈的境况下与自己相遇呢。而且他离家这么久,从来没有人过来找过他,而他也并不想回去。
此时被苏昔苒这样挂念着的席安又在何方呢,在那个遥远的京城,在他一直想要逃离,却还是不得不自己主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