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昔苒一行人一离开,叶念慈就开始着手想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减少这些破布的。说实话,别说苏昔苒这个真正的主子了,就连她自己在看到吴博礼拿了这么多破烂的布匹过来的时候,自己也有一种被气到感觉。
如果没有这一遭,就以这些布匹的料子,不管是单卖布匹还是做成成衣,哪一样不能为锦绣再多赚上一笔。
想到这里,叶念慈马上把吴博礼叫了过来,和他一起商量。
苏昔苒是主子,是老板,就算她再怎么宽宏大量,也不可能养一堆闲人出来什么都不干。更何况她都已经给了自己大方向了,接下来就是她们这些打工的为她排忧解难的时候了。
听到叶念慈说起这些破布的事,吴博礼还有些困惑不解。二小姐现在不是已经想到了这么好的法子了吗,他在锦绣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还可以有这样的办法,现在他们还需要做什么。
等到叶念慈将苏昔苒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吴博礼沉默了很久。叶念慈满意地看着吴博礼的表现,这么一来,被苏昔苒的才华惊艳到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而且自己的表现应该要比吴博礼好上那么许多吧。
自己最起码没有这么呆,竟然楞这么久。
“好了,”叶念慈推了推他,笑着说道:“你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现在我们一起去库房看一下吧。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
被叶念慈推了一把之后,吴博礼马上反应过来了,不过就算是被一个姑娘这么亲密地接触,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和在苏昔苒面前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模样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吴博礼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关于二小姐说的这件事,我爹当年也想了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奏效。”
两人一直往下走,叶念慈才知道锦绣的库房进来在这么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地下室这种地方,大家都知道地下室这种东西,阴暗又潮湿,没有老鼠就怪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甚至只有几盏散发着微弱的光的灯,摇摇晃晃地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