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有些无奈,他还以为这些人兴师动众要自己马上赶过来是要看什么疑难杂症呢,没想到是这种就算不上药也能好的小伤,他莫名地有些郁闷。
当然主子的吩咐,他也不可能不听。写了药方子给站在一旁的小厮,告诉他一会儿照着药方去药房拿药,按时给席安擦药就可以了。
吩咐完了小厮之后,李大夫也例行公事地对席安说了几句,这几天要注意饮食之类的话。
然后就收拾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药箱就准备回去了。
可是,他想着,自己来都来了,好像就待了这么片刻就回去,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大材小用了。
于是他又一次放下药箱,转过身来对席安说:“表少爷,要不,我给你诊一下脉吧,说不定有什么内伤呢,防患于未然嘛。”
席安冷静地看向他,自己只不过是从树林里走了一趟,哪来的什么内伤。
但是旁边的小厮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个李大夫呢,确实是医术高明,他不仅仅是苏府最资深的大夫,在整个苏州城都是赫赫有名。
但是他有个怪癖,喜欢看疑难杂症,对于那些小伤小病不感兴趣,所以每次看病之后觉得病患的病实在是太轻了,他一定要找一个人把一下脉才舒服。
刚刚看他那么果断地收拾药箱,小厮还以为他今天竟然忘了这茬,现在看到他这么对席安说,才觉得这才像李大夫的性格嘛。
对于李大夫奇奇怪怪的要求,席安本来不想理会。
但后来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夏梓悦专门为自己请来的,还是给他一点面子吧。
于是他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无奈地看着李大夫一本正经地帮自己把脉。
李大夫提出帮席安把脉,确实如同小厮说的,就想做点什么才回去,也并不是打算做些什么。
可是,他一边把脉,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肃穆,甚至换了另外一只手继续反复地重新再试。
“表少爷,”李大夫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冷汗,有些紧张地问道:“您的脉相,小的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凌乱的脉相,就好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