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昔苒这次受的伤确实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小伤,唯有手臂上被石块划出了一长条的伤口,看上去非常骇人。
虽然平时用衣服遮挡住看不见,但是夏梓悦作为女子,自是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这样的伤疤有多么的恐怖。
李大夫悠悠地叹了口气:“老夫一定会尽力的!”
这样大的伤口,想要毫无痕迹,对于现在的药物来说真的是难于登天。但是自己毕竟是受着苏府的供养了,只能多想想办法了。
听他这么一说,夏梓悦又怎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更加泪眼婆娑了。
李大夫带着彩霞下去抓药之后,苏昔苒虚弱地安抚着明显非常悲伤的母亲“娘,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
苏昱也将悲伤的妻子揽进怀中,坚定地说:“悦儿你放心吧,我就不信,这整个羌国,竟寻不出可以消除伤疤的神药,就算是走遍全世界,我也会寻到这种药的。”
听到夫君如此肯定的话,夏梓悦终于有些定了下来。
苏昔苒躺在床上,虽然身体还是有些疼痛,但是看到爹娘因此又互相扶持起来,又觉得一切似乎也非常值得。
想来意识到在女儿面前这么亲昵有些不合时宜,夏梓悦还是从苏昱的怀中出来了。
苏昱看着脸色还不怎么好的苏昔苒宽慰地笑着说道:“苒苒,那个车夫已经抓住了。他不是你铺子里的人,铺子里真正的车夫被他打晕躺在了马厩里。他那天又带着斗笠,所以你们也就没意识到了。”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我让下人查了查,是那个被你赶走了的徐掌柜,还不起铺子里欠的钱,也就怀恨在心,雇了人想要害你。不过那个车夫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不敢真正地害了你的命,这才弃车而逃的。”
想到如果不是车夫突然心软,可能现在自己已经见不到女儿了,夏梓悦又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苏昔苒和苏昱又连忙安慰了几句,苏昔苒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并没有见到那个清隽的身影,不免有些低落。
苏昱自然也察觉到了苏昔苒的视线,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