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半年的账簿,”苏昔苒继续说道:“如果今日不来,还不知道你预备哄骗我们到什么地步呢?”
“小的……不敢!”徐江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面不改色,连说话的语气都明显少了几分刚才的淡定。
“不敢?”苏昔苒冷哼一声“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什么都敢,如果不是我接手了这家店铺如果我们今日不来这里,看来这锦绣是你的天下了吧!”苏昔苒重重地放下刚才随便抄起的一本账本。
苏府家产殷实,底下的铺子不胜枚举,虽然现在大部分后人都选择了经商,到底不可能管得那么全面。所以有时候这些零散的铺子会交给本家一些信得过的亲戚或者是苏府的老人。
苏昔苒当然不可能天真地以为苏府的铺子都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给她真正遇到了,她还是觉得非常地生气。
再加上徐江一直以来都带着些哄骗孩子的态度,让她更是怒不可竭。
见苏昔苒此刻的态度,徐江现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狡辩的话了,瑟缩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苏昔苒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并不打算为了这种人气到自己。
“现在,你把上半年以及去年的账本全部拿过来!”
这一次徐江依然是自己亲自下去,当然已经和刚才只是为了在苏昔苒面前好好表现是不一样的心境了。
虽然这次需要的账簿更多,徐江却用了比刚才更短的时间就上到楼上来来。
苏昔苒并不急着看账本,而是看着送上来的伙计,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一般,说道:“我记得之前你们好像说过你是前任掌柜的孩子吧,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待在锦绣的?”
那伙计低着头,谦逊地说:“自十岁开始便跟随父亲在锦绣一同干活,至今已六年有余。”
虽然是和徐江一样态度放得很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