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往后退了一步。浅金色的丝绸依旧覆在她的双目之上。她颦了颦眉,有些疑惑,而后偏头问:“怎,怎么了?”楚祥失魂落魄的,像是个蔫了的失败者。他耷拉着头,任由儿子为自己处理伤口。烟壶的碎片锋利如刀刃,深深地扎进了掌心血肉。不疼。完全不疼。“爹,你这是做什么?何须做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楚云城一面帮父亲挑掉锋锐的碎片,一面埋怨道。楚祥久久不语,像是丢了神。半晌,冷不丁问:“云城啊,为父,做错了吗?”楚家兄弟的反目,让他深感无力。楚凌的眼神,刺痛了他。年事已高的他。迷惘了。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