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开始把所有的关注点放在了工作上,甚至有些魔怔地认为只有工作才能带给她成就,这也是为什么同事们说她越来越刻薄,更不在意在别人眼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底线已经越来越低,甚至以刺伤别人为乐。”
迟夏说完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儿:“骆队,你知道阿德勒的过度补偿吗?”
骆寻食指敲了敲方向盘:“解释解释。”
迟夏说:“一个人的自卑情结和优越情节都会出现一种病态的补偿现象,过度补偿就是对自卑感进行补偿的一种夸张形式,我们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自卑情结,或许,梁如清把工作上的成就当做了一种补偿自己生活和感情上自卑情结的方式。”
她侧头,从车窗看出去,窗外的树影和人影不断掠过:“但这种过度的病态补偿不仅没有避免她的痛苦和焦虑,还让她更加自卑,其实有时候,越挖空心思的填补和炫耀,也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行为。”
听完这番话,骆寻余光瞥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平静,似乎在讲一件无关的事情。
“按照我们对梁如清的了解,她的自卑,已经演化成了自负,是不是?”骆寻问。
迟夏轻轻一笑:“是,所以究其根本,她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
“但是,到底谁才是最想杀了她的那个人呢?”
迟夏很快又提出了新的问题:“我仔细观察过了,聂芊羽和孙向博的父母,她们所表现出来的线索,都让我排除了对她们的怀疑,如果事先我还怀疑孙向博反其道而行的话,我现在反而打消了对他的怀疑,一个人会演戏,总不会全家都是高手吧,如果这样的话,孙向博不会到今天都不知道财产都被她转移了大半。”
“孙向博的脑子,的确不像是能策划催眠杀人的人。”骆寻也说:“而且他家里,没有任何涉及到催眠方面的书籍或线索。”
“而且,从梁如清的手机里,我们并没有发现她那两天跟谁联系过。”
迟夏继续道:“孙向博既然没有发现她转移财产,那就意味着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