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会议室大门方向看了好几眼,都只看到桑渝一人,韩子山总觉得哪里奇怪,直到跟着警察下到负一楼,看到跟以往一模一样的前台,大堂经理,保安,以及保洁阿姨,瞬间明白了,转头去找桑渝她们一行人。
“我老丈人呢?刚叔呢?发叔呢?”韩子山凶恶地看着桑渝质问。
桑渝虽不想回答,更不能让宋玗回答,“他们被警察同志带到房间配合调查了。”
韩子山明显太相信,桑渝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警察同志,您告诉他。”
又是同一个警察局,又是同一个队长,在季易和裘青翡数次的密切接触后,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自然还是有那么一丝丝默契的,“这不是你应该关注的事儿,他们有他们的问题要交代!”
其实严顺芝的电脑,一直现场直播了整个闹剧,还有会议室的隐形监控,也记录了完整的过程。
视频那边,桑连礼和他太太面如死灰,他们身后是桑家祖宅的长辈,想来看的,都到场了,一边看闹剧,一边议论,一边叹气,一边跺脚,一边跺拐棍,一边夸赞宋玗的机智,一边嫌弃桑渝的阴险,一边称赞严顺芝的沉稳。
在警察进来后,保安帮忙合上了手提的屏幕,信号断掉了,桑家奶奶也伸手合上了手提屏幕,转向桑连礼,厉声说:“犯了错,就要负责。所有的证据,我们都会提供给警察的。另外,该追讨的一分一毛,桑家都会追讨回来的。”
“凡是他没能力赔偿的部分,我负全责,砸锅卖铁都赔偿给桑家。”
桑连礼太太放声大哭,哀怨绕梁三日不绝。这是她跟娘家人经过几番斟酌,帮自己女儿谋的亲事。当年的韩子山,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斯文谦逊,在竞争对手的度假村做大堂经理。放眼整个圈子,也算得上一个青年才俊,不论是外表还是职业,都很符合她的要求。
她女儿跟韩子山见面了好几次,都不来电,但韩子山表现一直都彬彬有礼,温雅大方,让这个丈母娘更加中意了。她女儿心里更喜欢大学的一个师兄,师兄的长相粗狂,农村家庭,毕业之后就打算找一个符合专业的职位,在城里从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