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从电梯间转右,就看到一脚又一脚踢铁门的桑渝,背影很是落寞。宋珏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桑渝也没转头,不过踢的声音更大了一些,显然在生气。
他三两步走了上去,从身后拥住她,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拿出钥匙,开了外门,见桑渝没抬手输里门的密码的意思,又自觉地输入密码,开了门,拥着她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顺手开了灯。
有洁癖症的宋大总裁亲自打理的房间,是强迫症的福音。
之前随意散落在桌上,地面,靠墙放置的画作都一一规整在了一起,按不同种类,不同尺寸叠在一起。桑渝用手指拨拉了一下,发现颜色都是渐进的,心里长叹一口气,这人真是没救了!他所能忍受的混乱,底线就是她了吧!
整个屋子,明亮整洁干净,就是显得有点儿孤寂。30平米左右的客厅里,就一张长桌,一把椅子,以及一面挂了画作的墙,其余地方都留白了,留白的位置太多了一些,看得令人莫名地发慌,寂寥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被纷扰的世界遗忘在了一座孤岛。
桑渝环视四周,看了一会儿,视线落到宋珏的画像上,对着画像,低声嘟囔,“这都不是我的房子了!”
宋珏一直跟在她身后,把她的手托起来,把钥匙放到她手心里,“永远是你的。”
手中的这把钥匙,就这么孤零零一把,连个陪伴的钥匙扣都没有。桑渝握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又放入了宋珏的裤袋里,“太长时间不来,总是记不住钥匙放哪儿了,只能找人来换锁。每次换锁,物业还要先查验我的身份,也是麻烦,还是放你那儿吧!”
桑渝垂头丧气地退远了半步,“反正呢,秘密也没了,隐私也没了”她靠在桌边,有气无力地问宋珏,“是不是越看越普通了?没什么好着迷的啦?”
宋珏蹙眉,伸手去够她,被桑渝躲开了,又退了半步,“问你呢!”
这个时候,什么答案,桑渝都很难满意,摆明了要刁难他。
宋珏毫不掩饰地,与桑渝对视,很是郑重地回答:“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