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连保是上了大学2年后,转到的医学系,借口是为了家里老人的健康和护理,但私心是想远离诚建,所以他的儿子也同样学医,现在留学英国深造。
“那时候就该及时做出抉择,退居二线,至少要改革一下人才选拔制度,不要拘泥血脉之类的。而且桑渝是她唯一的孙女,她怎么舍得”说起桑家的事儿,苏秋华的吐槽滔滔不绝,连绵不断,心中的积怨多不胜数。
“秋华,你也知道,嫡系的孙子辈,就桑渝一人啊!除非桑连蓝突然出现,还带着孩子,那姑姑的想法也不会变的,大概是不会认那个女儿了!”桑连保双臂环抱胸前,摇着头,叹着气说,显然不抱任何期望,走的时候,这么决绝,这辈子应该没有再见一次的可能了。
“所以,妈是行动了吗?可是桑渝不会认ta的!”苏秋华瞪着桑连保,心里感觉桑家人都很可恨。
桑连保冲着苏秋华很是无奈地笑,“姑姑要做这事儿,肯定是要顾全桑家大局,哪里顾得了桑渝的想法,而且桑渝也没听从过她的安排,来诚建任职,也是以宋珏相挟她心里那口气,很是不顺啊!”
“阿保,我突然发现我错了!”苏秋华没太听桑连保说什么,而且瞅着他,观察他。
“错什么了?”
“我不应该引导桑渝学艺术,应该引导她学农,当农民,总归跟你们搭不上边了吧!”
桑连保扑哧笑了,但压住了笑声,眼睛笑出了鱼尾纹。
“她本来就喜欢大自然,又喜欢在山野里晃悠,去给袁隆平当弟子,在山间田野里做实验,也好过进诚建,坐这么个职位,负担这么重,就算这次把性命保住了,之后也没什么清闲日子过,而且还要拖累我儿子,生生把我儿子拖进了人间炼狱”
宋珏刚挂了一个电话,转过身来,听到苏秋华的言语,皱着眉头,觉得自己家丈母娘的脑洞也很大,比他亲娘还要蛮横一些。
桑连保往宋珏的方向瞟了一眼,没看清他的表情,但看到他专心致志地回复着信息,“你家儿子可能就是爱工作,天生的工作狂,并没觉得这些事务是负累,反而很享受这其中的成就感”
“pi!”苏秋华忍不住说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