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安排桑伊鸣?”桑连发听桑伊鸣抱怨了几句,但没具体问,今天的会议上,也没听到相关内容。
“伊鸣是金融高材生,在总裁办屈才了呀!所以我打算支持他成立一个公司,做跟建筑行业相关的投资,尤其是新材料,新技术,新模式之类的,也能为诚建的未来发展提前探探路。”
桑渝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把打算,一股脑地汇报了,那眼神就是,【你们不反对吗?这样都不反对吗?把你们的架构都拆得七七八八了,也不反对吗?】
可是叔叔们互相对视了一番,都一致决定,既然这个位置让她坐了,那就让她折腾吧,出问题了,她亲爹就该重新出山,收拾这堆烂摊子。当然,如果亲爹也收拾不了,那宋珏做为诚建最大股东的幕后出资人,也该出手的。
“行,我同意!给到他们平台,尽量施展自己的才华,也能让诚建走得更稳更远!”桑连海铿锵有力地把他闺女刚挖的坑又强行填上了。
桑渝竭尽全力,想要搅浑这一滩平静清澈的水,“连海,你最护短,取消你发言的资格。叔叔们,尽管发表看法,我洗耳恭听。”
桑连霄看向桑连祥,桑连祥看向桑连发,桑连发看向桑连义,桑连义看向桑连刚他们的视线这样走了一圈又一圈,但就是没人发言。
急坏了桑渝,“叔叔们,咋啦?我是桑渝啊,对我说话,不需要忌讳的呀!回忆一下,你们平日都是怎么提点我的,找到感觉了吗?”
“把有才华的小辈儿留在诚建,的确是桑家的私心。但我们作为与时俱进的家族和企业,应该不拘一格用人,给他们更合适的位置,让他们能展开翅膀自由地翱翔于天地之间,这是我们适应新时代必须做出的改变。”
桑连刚沉思了一会儿,郑重地说着他的看法,眼神中的坚定不容忽视,言辞中的恳切更是令人感动。
桑连霄跟着就嘀咕了一句,“那我就放心让宁宁在诚建实习了。”被身边的桑连刚,一个巴掌拍到后背上,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刚哥,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地灭我吗?不太妥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