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向身残志坚的桑渝,忍着身体的种种不适,花费了双倍的时间,回到了桑连洋的住所,径直去了浴室,冲热水澡,冲着热水,不适的感觉稍稍缓解,但下腹阵痛传来,原来所有的不适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
桑渝打理好自己,在浴室里翻她带过来的运动包,翻来翻去,也没翻到止痛药,但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也不是一次两次,几秒也就释怀了。
“姑姑”桑渝去到正屋,从客厅找到饭厅,找到厨房,找到卧室,没找到人也没事儿,翻箱倒柜,能翻到物资就行。
但明显桑连洋没有疼痛的问题,桑渝的忧伤如今早的暴雨,倾盆而下,无法抑制,她瘫在桑连洋的床上,纠结着是否应该开车出去买药。
“桑渝?”桑连洋从外面回来,进卧室换更暖和的外套,看到躺尸的桑渝,脸色白得有点儿不正常。
“床头柜里有体温计,你量一量体温。”她脱下带着水雾的外套,挂到衣帽架上,再拿了上面鼓着的暖和家居服,一边穿,一边往桑渝的方向走。
桑渝翻转,侧过身子,用手臂支撑起脑袋,双目无光,语气低沉,“姑姑,家里有止疼药吗?”
“没有。怎么了?”桑连洋扣上外套,坐到她身边。
刚才还能支起脑袋的手臂,突然就软了,她又趴了下去,头埋进手臂里,有气无力地回答,“例假,痛!”
桑连洋静默了一会儿,犹豫着,是否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给她一顿教训?但又考虑到,教训对于她来说,实际作用不大,还是放过她?
“你房间的衣柜里有电暖宝,你赶紧去充电。”说完,麻利地起身,去了厨房。
桑渝在床上又赖了几分钟,才缓缓地爬起来,去她住的房间翻电暖宝,充电,继续回到床上躺尸,感觉身体很凉,又拉过被子,盖上,眼睛盯着电暖宝的指示灯,一动不动。
刚拿到充好电的电暖宝,感受暖意袭来的幸福,桑连洋的声音传来,“桑渝,你的手机落在学校了。你要自己过去拿吗?”
“不要,请陈老师帮忙关机就好了!”此时此刻,谁让她离开杯窝,谁就是仇人。
炖菜快出锅前,桑连洋走出厨房,“桑渝,桑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