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也陷入了回忆,“阿义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唉,宋珏是一个多么难缠的对手,一个星期跟他斗五天,我还不乖乖休息两天,那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唉,其实坚持下去了也没啥意思,没斗赢过他一次……”
奶奶和桑连义听了,哈哈大笑……茶室里,就只有桑渝一人,心里五味杂陈……
……
高速路上,桑渝用蓝牙,给宋珏打了个电话,“我去陈老师那里帮忙几天,你从回上海的时间定了,就告诉我。”
“陈老师在哪里?”宋珏刚晨跑完回公寓,跟刚叔打了个招呼,就进了他的卧室。
“山沟沟里,反正你能定位的。”桑渝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想着,告诉你又没毛用,你又不能来。
“刚叔说,下周三要举行渝大总裁的就职仪式。”宋珏打开卧室通往阳台的门,走到一个避风的位置,晒清晨的阳光。
“样子总要装一装的……这个位置这么累,我看桑家也没什么人愿意坐啊,也不知道那谁谁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他爸就偏执,他有一些偏执也正常。”宋珏也一点儿不想她坐那个位置,只想两人能天天在一起,可这竟成了天方夜谭。
“我奶奶说他爷爷去得早,他爸爸是他奶奶养大的,他奶奶是外乡嫁过来的,很贤惠,就是不识几个字。他爸爸并不喜欢画画,更没天赋,不过在桑家祖宅,如果谁不能流畅地画几笔,出几幅像样的作品,大概是会自卑的。”
“想要进诚建,想要当设计师,都是内心的不服气作怪……所以人啊……还是老老实实做废物好……”
“对于地球来说,世间万物都是废物……还不如一块石头重要……”宋珏跟着发牢骚。
“宋总,你这情绪不对哦!是谁,以前只要我一说废物,垃圾……都要……”【用热烈的深吻来惩罚我……】桑渝觉得身体有点儿热,这种回忆还是打住,上火得很。
“桑渝,我想你了!”宋珏觉得怀里空空的,心里空空的,海风吹来,吹得出过汗的身体也发凉,更是无限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