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做兼职,打零工,又被嘲笑,讥讽,作为桑家人还进不了诚建,能力得有多差!没有人欣赏他的设计,不,他们连看都不看,就退了回来怀才不遇,我爸郁郁寡欢,从早到晚,没日没夜,不断地画,不停地画好几次他画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妈翻着这些设计,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又帮他整理好”
“我妈去附近的玩偶工厂打工挣钱,她手脚麻利,话也不多,很顺利升为小组组长,又升为车间主任。我爸在邻居的劝说下,接了一些临摹作品的活儿。眼见日子一天天好了,我们也换到三室的房子,我有了属于自己的书桌,属于自己的房间,家里又添了电视,还有了自行车”
“可我上初三那年,我妈加班干活干到半夜,突然吐血晕厥,没抢救过来,去世了。我爸把我妈的棺材偷偷运回了家,就放在客厅中间,说要等日子到了,再处理,现在天冷,没事儿的,可以让你妈多陪陪我们父子当晚,他就抱着我妈的尸体,撞到棺材上,出血过多而亡”
“我是关了房门睡觉的,睡得太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如果我能听到,也许我爸能救我被送去了附近的福利院,他们不愿意收这么大的孩子,但我嘴甜,让老院长收我为义子,改姓陈”
“为什么我们查不到你和老院长之间的关联?”
“他亲儿子不同意,害怕我跟他争家产,坚持让我单独一个户口。老院长跟办理户口的工作人员很熟悉,他们帮忙办理了。”
他之前的每一步都是奋勇向前,绝不往后看,能走到这一步,都是凭自己的孤勇和胆识,可为什么就到这个地步了呢?陈孝文脸上不甘,懊恼的神色,交替出现,但也改变不了他犯罪的事实。
“请你把你这些年任职期间的违规,违法行为,都细细交代一下”
桑家祖宅,茶室
桑渝听了陈孝文故事的开始,就想起身离开,被奶奶叫住,“你去哪儿?”
“回剧组。”回答要多乖巧就又多乖巧。
“阿义,桑渝的就职仪式,定在几号?”奶奶看向桑连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