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的,该做的,都做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就看各方的配合,和时机的把控了。毕竟陈部的身份不是普通的商人,在商界的势力也许有限,但在政府内部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我们着急也没用,诚建不得不做出牺牲。”
裘青翡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转动办公椅,望着窗外的郁郁葱葱的大树,感受春末夏初的气息。
“这后面几天,好几个官司接连开庭,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应可为把把关啊?”小七忧心仲仲的,能不能阻止股价一跌再跌,全看这个官司的开庭结果了。
裘青翡摇摇头,“yuki让应可为搬去总裁办,一方面是为了保密,另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与季大律师沟通。有季大律师在,用不上我们。”
小七转过了过来,挡住裘青翡的视线,“那不一样,我们毕竟是经手人,也许还能提供一些思路。老大,我们也过去吧!”
“对一个刚认识的姐姐,就这样死心塌地的。”裘青翡横眉毛瞪眼,不满得很,但却转过办公椅,收拾起东西来,“我们回ano,配合季大律师。”
小七笑着,跑着离开了,“好的。”
两人拖着行李箱出了宅子,去到院子,对仰头却闭眼没望天的桑渝说:“yuki,你回剧组吧,剩下的事儿,我们电话联系。”
“哦,你们回ano吗?”桑渝睁开眼睛,转头,看到他们的行李箱。
小七点点头,这也能猜到,还闷不吭声的,也是个怪人。
“好的,电话联系,凡事小心!”桑渝缓慢地坐直,起身,嘱咐了一句,有偏头问小七,“书房里的资料都收走了吧!那我去把电源和水源关一下。”
“嗯,除了中古灯和绿植,书房恢复如初了。yuki,我去关!”小七松开拖行李箱的手,把后背的包,也给到裘青翡,蹦蹦跳跳进屋了。
“是我们没走,你才没走的?”裘青翡瞅着桑渝,越来越觉得她奇怪。
桑渝没睬他,回了一句,“告诉小七,我先走了,她随时可以来剧组找我。”朝车位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又掉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