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渝和小七的反应很奇怪,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怎么了?不是吗?”
桑渝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领会,端起咖啡,抿一口,尝尝裘青翡的品味如何,闻着味道不错,尝起来也够纯正,看来是个懂享受的人。
“发给你的文件,看了吗?怎么样?”
桑渝坐在一个临时会谈的墨绿色小圆桌前,转着笔,翻裘青翡递给她的文件夹。
“手法还不错,所有这些问题都不是他刻意制造出来的,而是诚建本身就存在的问题,说明他对诚建很了解,甚至对桑家都有很深的了解。”
裘青翡坐到她对面,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递给她看,
“宋氏的案子很清晰了,玉纪的玉石作品侵权案,报道的记者买了一辆15w左右新车,现金全款;文禄的书画作品私自大量临摹获利案,书法老师儿子2个月前入手了一套120平米的房子,现金全款;石展的玉石展会仿冒厂家是一个诈骗惯犯,已经被捕,随身现金还余20多万。”
桑渝在纸上勾勾画画了一番,“这个王总的资产不是查封冻结了吗?应该是负债状态吧”
“是的,去年他被抓入狱之前,强哥已经把他办公室里值钱物件都搜刮了,他的造假工厂是欠款状态,家里其他的资产,在被抓时,都应该都一一清点了,房子也被法院拍卖了这些现金的来源暂时查不到,也不好查,只有立案之后,警方或是检方通过纸币编码挖掘更多的证据。”
“我们律所给玉纪出了防止恶意舆论扩大的声明。sonya出了几张设计图,授权给他们,限量销售,听说卖爆了,一件难求,排队排到了隔壁街,黄牛卖二手的价格已经是原价的3倍了。我特意电话了乔总,他竟然回复售罄,玉纪是不是过分了点儿?桑总,你觉得呢?”
“汽车4s店的监控查了吗?只有他一个人吗?”桑渝头也不抬,用笔敲敲桌子,让他回归到正题。
“还有王总的儿子,和一个他们共同的朋友,应该就是牵线搭桥的人,我们跟踪了这个人,很有料,可以做人证。”裘青翡抽出一沓带着照片的文件,递给桑渝,她接过后,快速地翻了翻,让裘青翡继续。
“文禄的销售人员和书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