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宇又紧跟她的车来了门闸处,“小伙子,你对你们老板是不是有非分之想啊?整天追着她的车跑,也追不上的啊!”
“唉,木鱼跑了,年年也跑了,我该咋办啊?”再也没心思搭理保安大叔,方嘉宇耷拉着脑袋,向摄影棚走去。保安大叔看戏看得很开心,巴不得每天都有如此精才的情景上演。
京洋的员工一大早没见桑渝很开心,到了下午,就心慌,很多事儿都拿不定主意,一等再等,等不来木鱼,当然不敢电话催促她,就只能追着从选角现场回来的方嘉宇问。
方嘉宇说,他去停车场迎一下桑渝,一迎又是个把小时过去了,方嘉宇回来了,仍不见桑渝的身影,一群人围了上来,“木鱼呢?”
“她有事儿去外地出差了,这里的事儿,你们商量着解决,实在拿不定主意,可以电话问你们老大秒秒,秒秒也不好决定的,就等明天桑渝回来。”方嘉宇快速地交代完,去到棚里的角落,拨打电话,得跟上海那边的人,都一一交代啊,他这个狗腿子当得真心累!
京洋的员工愣了一会儿,又叽里咕噜讨论了一会儿,总结了一下问题,拨打徐逢秒的电话
裘青翡听说桑渝去德国了,想哭,国内的麻烦在发酵,她却跑了正想嚷嚷,又听到说,她明天就回来,顿时更来气,“高空解压吗?那也应该给我买机票啊!她有什么压力,压力都在我这里!她从哪里飞?上飞机了吗?没上飞机,就把机票让给我吧!”
方嘉宇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有欧洲的申根签吗?”
“可恨!”裘青翡愤愤地挂掉电话,冲去季易办公室,一顿诉苦,最近的苦水,都快把黄浦江给染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