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建的员工去找政府来协调此事,可是牵线两家签合约的那名官员辞职了,这事儿就变得有意思了。
桑渝来工地之前,让裘青翡去相关单位确认“考古重地”的真实性,顺带查查那名牵线的政府官员,和这个新老板。
来到工地之后,看到刚叔和祖宅几位长辈也在,凑了过去,
“太爷爷们,爷爷们,奶奶,刚叔你们也来看热闹?”
太爷爷们,爷爷们见着桑渝,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拐棍就要招呼过去,被刚叔和桑渝一一拦住,“太爷爷们呀,你们有肩周炎的话,让保叔给你们扎扎针啊!整天抡胳膊,怪累的!”
“曾孙子,我的曾孙子呢?”亲奶奶接着上阵,冲着桑渝一通嚷嚷,主要还是久了未见,甚是想念,“什么时候去诚建上班?”
“我爸和叔叔们正值壮年,用不着我!”
“你从前台做起,升到你爸这个位置,也要几年,别以为你去能就进管理层,没门!”桑渝的奶奶穿着很休闲很清纯,荧光绿的卫衣,深灰色羽绒服背心,黑色紧身牛仔裤,如果不是头发花白,背影看起来也就30岁左右。
桑渝没脸没皮地上前挽着奶奶,靠在她肩膀上,对她的要求没有任何抵抗的情绪,只是转了个话题,“奶,看风水,这块地下面可能真有古墓。”
“所以我才跟刚子说,诚建的管理有问题,员工的培训不到位,综合能力太差,风水都看不清,怎么做建筑?这个项目,不管赔偿多少,都要退出。这个项目负责人肯定有问题,必须找他聊聊,聊不好就劝辞。”桑渝奶奶作为退休多年的老掌门,气势不减当年。
桑渝看向刚叔,笑得开心,想到如果今天自己家亲爹也在现场,估计被批评得更惨,可是她也没能高兴太久,“桑渝,宋珏都掌握了诚建三个最主要的海外分公司的核心信息了,你还不把他圈为自己人,你是不是傻?还是你觉得你们那点儿信任比法律还靠谱?”
“姑姑,给宋珏名分这事儿,不能交给桑渝,还是交给我们,更妥当。”桑连刚从踏上这块地,脸上的表情就很严肃,他早就意识到问题比想象地复杂,说起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