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一本的封面夹层里,翻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我家老祖宗桑青芸年老后,回了一趟桑家,她自己要求,把她离家那天记录为她去世的日子。‘十年如梦尽堪伤。乐事如今、回首做凄凉。’所以投胎为人,谁也没法儿躲过红尘纷扰,完美主义者,到最后,浑身都是伤!”
尉叔突然严肃了起来,凑近宋珏,“宋珏,我真的觉得桑家嫡系的基因是有问题的,而且这个问题在女子身上更明显一些,不然桑渝这么活泼好动的性子,为什么成年后就抑郁了呢?”
“所有这些离家的前辈,个个的感情经历都有点儿曲折,要么婚配并非自己所爱,要么所爱非人,要么竹马翻墙了,要么被所爱之人背叛再加上一些家族,社会的原因,抑郁在所难免,加上前车之鉴的影响,跟着离家出走的开创者桑青芸的步伐,也离家呗”
“但那个年代,嫡系子嗣还行,兄弟姐妹不少,一个走了,还有很多个,但桑渝可不行”
借着故事,还没能强调重点的尉叔,被生生打断了,“尉叔,诚建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不仅仅是桑家自己人掌舵的原因,更重要是掌权人都不在乎钱权,而是与时俱进,甚至引领了行业发展,所以只要建立一个合理规范的管理制度,诚建可以继续发展百年无忧”
“制度是要建立的,但诚建必须有桑家的血脉和精神,这个不能断,你别想把桑渝拐走,藏起来,我不同意!海子和刚子是宠桑渝过头了,不愿意承认她的能力,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尉叔鼓足中气,一通义正言辞,坚定地表明态度,以为宋珏好歹要退步的,却听到他说:“尉叔,不如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能拐走她?”
空间突然安静了几秒,连宋珏手指来回摸茶杯的声音都很清晰,接着桑连尉一顿爆笑,那怜悯,嘲讽的目光都砸到宋珏身上,让他感觉很受伤,跟尉叔道了声晚安,便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