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半年时间跟进的项目,莫非要在出图纸之前,毁约?那巨额的赔偿,谁来承担?哥哥又说,鉴于桑渝还是学生,他不得已电话了海叔和秋华婶,询问他们的意见。他们的回答很一致,让桑渝画图呗!
于是,桑渝被困于此2个月余,画了几千张图纸,每次被要求出新设计,都是同一个理由,甲方要求改,改了又改,把世界各地的风格都画了一遍,最后才发现,根本没这个甲方,项目也不在naples,而是milan,这个哥哥手下的设计师都在根据她的设计,忙碌地出配套图纸。
之后她从他们面前故意妖娆地飘过,也没能捕获一个眼神哥哥送她去机场,告别时,忍着笑,对她语重心长地说:“桑渝啊,你这张脸在国外很安全的,还有你醉酒后,只会扑向熟人,所以以后喝酒,去都是陌生人的场合更安全。”
被尉叔坑得最惨得一次,是桑渝大一时,在美国西海岸自驾游玩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问她是否要路过一个镇?这个镇恰巧就在她眼前,她当时很饿,没能量多想便回答是的,接着,尉叔又请求她是否可以顺道去诚建的工地看看?已经开工的工地,看两眼也无妨,她就答应了。
啃着汉堡,开车去到工地,才知道这里刚发生了纠纷,还造成了事故,她被当作诚建派去处理这事儿的负责人,困在那个镇上脱不了身,中间有一段时间,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这个小镇了,美国人的效率,以她的寿命恐怕熬不起。
wing发了好几个邮件追问她,何时回学校,她才发了狠心,出了奇招,把这事儿摆平了,赶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桑渝冷静了下来,回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又上网,电话查了查相关的线索,才发现她租的车是尉叔公司的车;她的自驾路线,是车行小哥随手递给她的;这个事故发生的时间,在她到达美国的前一天,难怪她开车去到工地,就被团团围住,被指认为事故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