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萧广南似乎挣脱了障碍,但又被这番对话刺激得不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使劲拍了拍身上,抖掉这些鸡皮疙瘩,扯着嗓子喊,“桑总,我有一幅古画,您肯定喜欢的”
萧广南的声音猛地消失了,电话被挂断。
“宋总,你现在的做派,不怕伤了公司员工的心吗?”桑渝随心调侃,“宋氏的员工都说,他们的宋总,就像巧克力派,外表硬梆梆,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内里却是柔软,而且吃起来不仅美味还饱肚”继续啧啧了几声,又瞥了“巧克力派”一眼,一脸的不赞同。
“巧克力派”表现出一副惆怅落寞的样子,慢悠悠地感叹着,“真正吃过的人,都没有评价过味道如何”
幸而车子还没有上高速,桑渝深吸了一口气,把车拐到路边一个停车位,抡起手臂,狂揍宋珏,这货怎么能无耻成这样了,但怎么她就坐到了他的腿上,还被吻得昏天黑地,还误了航班
在机场的咖啡厅,电话jerry改机票的时候,背景音还是萧广南的声音。
“jerry,你跟宋总说,机票改来改去,目的地还是北京,我都会在他家门口堵他的。还有,你问问桑总还喜欢什么饺子馅儿,我还来及得多拌一个馅儿。”
一旁的桑渝听着有趣,萧广南原来是李遇年的同道啊,凑得离手机近了一点儿,假装无意地低喃,“我发现啊,最近啊,我喜新厌旧得严重,每天都想试试不同的口味哎”
话筒那边的萧广南扯着嗓子喊,“桑总,每天不同的馅儿,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形状,绝对满足您的喜新厌旧,您帮忙”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接下来的声音惴惴不安了一些,“桑总,您在北京待多长时间啊?”
“你猜!”桑渝笑得开心,尤其宋珏由着她闹腾,虽不配合,也不阻止,很是满意地靠着他,嚣张地作恶。
“桑总这”话筒那头萧广南泄气了,看不过去的jerry仗义,接过话头,“桑总,萧广南不懂事儿,头脑发晕,胡言乱语,您能当作没听过吗”
可是,某人的恶霸人格很突出,“哎,我这该死的记忆力,最近怎么这么优秀呢!想忘都忘不了”
“宋总”萧广南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