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工啧啧了两声,“你那叔以前不是只注重石头的雕刻嘛,从那开始,就起了研究底托的心思,我这里大多数的设备,不都是他心血来潮从欧洲弄回来,把我之前的设备都强行淘汰了。”
“那叔是个石头痴”宋珏看肉丸走开了,往桑渝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工追上他,“你平时不关注成品的,是知道什么吗?你那叔本就想拍来,还你爸人情的,你知道就告诉他啊!”
“聊什么呢?”桑渝转身,随口就问。
宋珏伸手把她手上的设计图纸放下,“交代好了吗?那晚上或是明早再过来看看,就可以了吧?”
“改几个小地方,稍微等等。”桑渝拉凳子坐下,找笔,把刚被宋珏放桌上的设计图纸,又修了几笔,满意地笑笑,放下,又拿起另一张。
张工很欣赏,“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工匠啊!”
“嗯,工匠”听到这个词儿,宋珏就不满,都是花时间活儿,“张工,你帮忙去盯一盯肉丸。”
张工乐意地应承下,转身走了。宋珏拉凳子,坐到桑渝旁边,看她修图。
“给stone和yule的,你亲手做的吗?”问得很正经,语气里带着酸。
桑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爸爸给了我一块帝王绿,我没做过,就没心思给他们两人做了。都是张工做的,昨天我拿回家了。”
“你想切什么心的石头?”宋珏的左手把玩着一块原石,若有其事的问。
“想切你那颗心!”桑渝笑得阴森森的,但对于某人,没有一点儿威慑力。
宋珏凑近她,“回家,就给你切,想怎么切都行”
桑渝一转头瞪他,就被吻了,不过还能忌惮场合,浅尝辄止了。
“你就不能跟以前一样,一句话没有,专跟我对着干吗?”
宋珏失笑,“那是谁,跳脚抱怨,我就不能识相点儿,早点儿认输?”又凑进她,“我现在识相了,认输了,还不满意吗?”
桑渝伸手,推开他的脸,“才不是,你是换着法子,想赢我!”
手被拉下,还被握住了,不过还能体贴地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