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面狠毒的叫骂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桑家的安保人员,大部分都被安排在婚礼现场,必须自保。
这时侧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桑渝转头看了一眼,咦,这是等不及了,要着急出来验收成果?可这刀子拿的姿势,到底是要捅谁?
“桑渝,今天你死定了。”女声尖锐,刺耳,还带着点儿阴森森的味道。
从刚才遭遇突袭,跳楼逃生,都没有哭的季安,听到这话,哇地哭了出来,那哭声悲恸得天地都为之伤心,哭声里还喊着“舅舅,舅舅,舅舅”
在监控室里,住宿楼几个摄像头突然坏掉了,刚叔直觉有问题,迅速在监控里确认人员,就是没找到桑渝,用对讲机,让现场的安保人员四处找了找,也没有,拨了好几通电话也没人接通,着急地走到户外,准备亲自去住宿楼找一找,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很快反应了过来,用对讲机命人,随他一起往哭声的方向即刻赶过去。
对自己家儿子的哭声,具有天然敏锐度的那茹也隐隐地听到了,但仍抱有疑惑,季安和桑渝在一起,为什么要会哭?是不是幻听?
宋玗反应过来了,拔腿往哭声的方向跑,那茹才意识到不对,跟着就跑。苏秋华有一些担心,但不能引起现场其他人的注意,赶紧扯着嘴角,笑着解释,“孩子睡醒了,找不到人,哭了而已,没事儿的。”
这个哭声把陈心悦也吓到了,她小产的时间不长,体内的激素仍高,小孩的哭声仍能激发她的怜悯心,不过仅有那么几秒,想到这是桑渝和宋珏的孩子,她心里的怒火更盛了,猛地扑上去,捅向桑渝。
桑渝对季安的哭声置若罔闻,蹦起来,在道路旁的树上,拽断了一根树枝,足够长,在陈心悦捅过来时,侧身躲开,“啪”地拍掉了她手上的刀子,还狠狠地抽了她几下,手背上,手腕上几条红色伤痕,大剌剌躺在那里。
黑衣男人伸手去拽陈心悦,但她的野心太大,重心太靠前,拽也没用,而且他的另一只手上拿的东西太危险,现场变得混乱。
论起把控时势,桑渝向来当仁不让,除非对方是宋珏,偶尔会让她头脑不清,其他任何人,都别想在她这里拿走主控权。
在陈心悦被打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