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平日里,秋华办事任性又霸道,你可千万别惯着她,必须直白地跟她说,拐弯抹角对她无用。”
“哦!”
“这两天,我的事儿有点儿多,没有几个时间能陪你。车库里的车子,你随便开哪辆,找桂嫂要钥匙。生活上的事儿,就找桂嫂或是秋华,其他的事儿,你就给我电话。”
落下最后一笔颜色,桑渝放下画笔,取下图纸,连同桌面上的那几张一起卷了起来,放进塑料筒里,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两口,放下杯子,看着那茹,又交代,
“我先去送稿子,你和季安吃完早餐之后,给我电话,我来接你们去那边公寓看看。有司机会送宋玗去上学的,她自己会安排。”
那茹皱着眉头仔细打量她,确实没有一点儿倦容,“桑渝,你不困吗?”
“没资格困啊!秋华帮我接了一堆麻烦。”桑渝扬了扬手里的塑料筒,拉着那茹起身,一起出了画室。
在北京时,桑渝无所事事,颓废无聊的样子,那茹见太多了,就对她如今风风火火的状态,很不适应。她刚带他们来到公寓,还没坐下,就接到一个电话,讲着电话,跟她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之后2天,清晨还能在画室或是工房见一眼,白天见不着,晚上见不着,问宋玗,这是桑渝的常态吗?
宋玗撇撇嘴,“嗯,之前,她还能顾及季安的吃饭和睡觉时间反正她和我哥是同一物种,根本不懂享受,也不懂生活。”叉着蛋糕,小口认真吃着,嘴里的抱怨不断。
那茹没有再问了,但经不住季安越来越频繁地吵着,闹着要找桑渝,只能电话她,让她早点儿回家。
晚饭的时候,她掐着点儿出现了,快速地扒几口饭,啃几口季安,就想溜走。可是季安怎么会放过她,牢牢地抱紧她不放,缠住她,让桑渝被迫带着他一起出门了。
还有宋玗和那茹,借口funfridaynight,必须一起过,也跟在她身后,不离不弃。
“年年的婚礼,你还挺上心的。”知道桑渝要去李遇年的新房,看最后的布置情况,宋玗嘟着嘴,带着点儿小情绪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