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徐逢秒要求,尽快给他爸妈电话,确认家人们来上海的时间,是否要提早给他们安排住宿之类的,心里的苦啊,比黄连还哭,比苦胆还哭。
隔天,桑渝带着季安,陪徐逢秒过来看场地,确认布置细节,以及仪式的流程。
在酒店的包间里,徐逢秒和相关负责人沟通细节。桑渝带着季安在户外玩耍,不过是你追我赶,折一根树枝当作武器,两人打打闹闹一阵儿,或是去草地里翻翻虫子,踩踩蚂蚁之类的
好几次,桑渝都感觉到身后有视线,关注着她的动向,但一回头就看不到可疑的人,但她非常肯定不是幻觉,心里便自然地多了一份警惕。
回家之后,在画室,她在画素描,听到季安和宋珏聊天,提了一句,“舅舅,有坏人”猛地起身,走了过来,坐到宋珏身边,表情严肃地看向季安,“安安,你看到啦?”
这下宋珏也严肃了,看向桑渝,“你感觉到啦?”
“是谁?”桑渝伸手就把季安扫进怀里,搂紧,条件反射般。
“陈心悦的爸爸,跟王家有关系,曾经是既得利益者,只是证据不够充分。季易不能确定陈心悦是什么角色,最近也查不到她的行踪。”
桑渝微微起身,拿到不远处的手机,拨电话给李遇年,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又让他告诉一下徐逢秒,这几天多注意一下。
接着又拨电话给刚叔,让他帮忙派人去度假村,最好能控制他们的安保,并排查所有的度假村员工,特别是厨房的员工,或者改为外送的自助餐,取消中餐,更安全一些。
“因为季安吗?”这么谨慎又大张旗鼓的做派,相当不桑渝。
“哎,陈心悦的脾气,你还不懂吗?她受不得刺激,越是刺激,越是不服输,越是犯蠢”意识到怀里还有个宝宝,及时打住了。
“如果她是个人行动,肯定不会跟jack一样,所以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方式”桑渝有点儿犯愁了。
“结婚当天,你带着季安,别过去,李遇年不会介意的。”
那茹催促宋珏很多次,让他赶紧去北京坐镇,她要立刻,马上飞上海,想季安了,并且给宋珏定了明天的机票,和季易一起回北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