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容姐盯得很无奈,解释了一句,“桑家人对于婚姻的态度都很随性,可有可无。”
容姐微微地点点头,“有一次,我听秋华抱怨了一句,桑渝的拧巴就像她二姑。可是她不就一个姑姑桑连洋吗?我还特意问了宋玗,她也说只有一个姑姑。你知道这事儿吗?”
宋珏跟着就联想到,在阿布扎比跟刚叔聊天时,说起桑家的嫡系一脉,他的欲言又止,几次停顿都带着浓浓的惆怅,被宋姐拍拍胳膊,才摇头回答,“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爹倒是很有眼力见,在我面前提起桑渝,都是‘我闺女’,绝对不说‘我儿媳’。”容姐说着就笑了。
“嗯,昨晚还跟我提,是否能带着桑渝去一趟缅甸?”宋珏伸手拨开挡路的树枝,让容姐先过去。
“你同意啦?”容姐笑得不行。
宋珏摇摇头,笑着回呛了一句,“桑渝的行程,谁能帮她决定?”
突然容姐停住了,侧身,皱着眉盯着他,“asher对桑渝余情未了,你不盯紧一点儿?”
“朋友而已。”宋珏继续往前走,听到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又回身,“容姐,他们下来了,我们也回去吧!”
“一点儿不担心吗?”容姐上前挽着宋珏。
“他以前就不懂桑渝,现在桑渝也不会让他懂。”见容姐仍然不明白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有季安和宋玗在,谁都没机会。”
容姐哈哈大笑出声,也是,如果说宋玗能稍微拿得住桑渝,那季安就能把桑渝治得服服帖帖的,让她往东,她想往西也只有放弃。
“同为女人,我特别佩服桑渝,穿着那么细的高跟鞋,抱着季安,如履平地。公司里的女员工,在桑渝现身后,谈论最多的,就是她的穿着和高跟鞋。看不出品牌,服装的款式也很平常,被她一穿,就特别有味道。不过颜色搭配上,她的眼光是真的好。”
容姐指了指脖子上的围巾,“那天开会,她抱着季安,又看着手提屏幕,我都没觉得她仔细看过我的穿着,离开你办公室之前,她就扯了搭在椅子上的围巾递给我,让我换了这条。下去之后,部门的小姑娘见到我,围着我看,纷纷问,容姐,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