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起作战斗志的季安,没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坚守的阵地,一门心思,伸手使劲把宋珏的脑袋给转过来,对着他的笑脸,又下不了手了,谄媚地凑上去,舔了他两口,“舅舅!”
这下,宋珏也不忍心继续争宠了,只能松开桑渝,让出位置,让季安滑落到他和桑渝中间,搂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梁,“安安,谁坏?”
季安眼睛笑得弯弯的,不回答,又挪上去,舔他的脸颊。
“安安,谁臭?”
这句似乎提醒了季安,他转身,发现桑渝被宋玗给霸占了,伸手大力拍宋玗的胳膊,“姐姐,臭!”“姐姐,走开!”还想把她的胳膊抬起来,又抬不动,就回头看向宋珏,“舅舅,帮忙!”
宋珏笑得不行,伸手把他给搂起来,下床,远离战争。
从宋玗住进这家卧室,就一直是开着门睡觉,从不关门,今早房里的动静,声音不大,但宅子很安静,被从三楼前后下来,经过二楼的苏秋华和桑连强,清楚地听了墙角。苏秋华想亲眼观战,被刚下来的桑连强及时拉住了,拽着下楼了。
“我去把季安抱走,再带把宋玗带走,外孙就有望了!”
看着苏秋华如此坦然地说着这话,桑连强觉得,这个嫂子大概是被祖宅里的长辈逼疯了,很想打电话跟海哥告状,但海哥从来管不了这嫂子,打了也是白打,只能更同情宋珏了。
吃早餐时,宋玗提醒桑渝,要带花篮和贺礼,去了一趟asher上周新开的中国分公司。
宋珏听到了,没作声。
强叔随口问,“是不是很像宋珏那个asher?”
“是的。”苏秋华帮忙回答,“看到报道,我都惊了,真的好像。”又抬头看向宋玗,“宝贝儿,你请他晚上来家里吃饭,问清楚他喜欢吃什么,告诉桂嫂,让他尝尝地道的中国南方菜系。”
桑渝摇摇头,心里感叹苏秋华女士的社交锋芒,一刻都收不起来,“妈妈,没这个必要吧!”
“有!他帮的是我儿子的忙,当然我来感谢!”
如果对面这位风姿绰约,大言不惭的华美贵妇,不是她亲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