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的婚房是分期付款的,首付我们出了,以后,我们可不管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要再打电话过来,别来打扰我们一家四口的生活。做人要知趣一点儿,想想,如果你妈没收养你,你还在孤儿院里,只会比现在更惨!”
电话被挂断了,陈心悦也哭晕厥过去了。
左边床产妇的老公,是一个比较八卦的人,手机的通话声音很大,他听得七七八八,听着听着,没了动静,掀开帘子,看陈心悦闭着眼睛,脸色发白,伸手帮她按了护士铃。
护士赶来,发现呼吸微薄,又紧急叫来中午的值班医生,进行了抢救,情况不严重,还是缺乏营养,情绪过激造成的。
但隔天的账单,以及账单后面那张催款通知,让刚醒来的陈心悦又想晕过去。
她拨打闺蜜的电话,没人接听;拨打朋友的电话,没人接听,但jack接听了,只是听了她的要求之后,一声不吭又挂断了电话,就再也拨打不通了。
其他产妇,第二天都忍着痛下床走两步,或是站着,争取早日恢复,只有陈心悦怕痛,一直不运动,插着尿管,第四天还没有拔掉。
她叫来护工,帮她找到她的包,翻出里面的钱包,里面也没几百块,咬着牙,吩咐护工找个轮椅,推着她去atm机。
护工按她要求找来轮椅,扶她上轮椅之前,建议,是否可以把尿管先拔了?
陈心悦摇摇头,仍然娇气地说,“不要,我不想自己上厕所。”
护工忍了,把她扶到轮椅上,推她去到住院部一楼缴费处附近的atm机前,就转身,站得离她远远的。
她想吼护工两句,为什么不扶她起来,坐着根本操作不了,但又想着密码保密更重要,便瞪了护工两眼,忍了。
起身,抽出卡,一张一张查,越查腿越软,站都站不住,她平时都干嘛了,钱呢?这点儿钱,也就刚刚够交这两天的费用
当天下午,在住院部科室主任的训斥下,她的尿管被拔掉了,必须要自己起床上厕所,护工也不能请了,饭也只能求隔壁床家属帮忙带,陈心悦的心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