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吴鹏盗竞争对手的数据,当场被捕,真是蠢得一塌糊涂,这颗棋也毁了,现在就只能看宋氏的股价会跌到什么程度了。”
jack心里一凉,后背跟着发凉,“你手上资金还有多少?”
“我已经说服我爸爸支持我们,但最多也就几百万,他只是一个公务员。”
“你还能找朋友借一些吗?宋氏的股价就算跌,也跌不下十亿级的,我们要控股,资金还差得远。”jack重重地踩着油门,开得很快。
“jack,我爸出这几百万,也是有风险的。”陈心悦的语气不悦。
“陈部只手遮天,怎么会在乎这点儿小钱?我现在开车来上海,跟陈部好好谈谈,让他更了解我们的项目,可以吗?”
刚才他就已经在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过了好几遍资金来源渠道,除了给泛地投资的项目找到接盘侠,根本无计可施,但又不能确定爸爸那边出事儿是否会影响他……
陈心悦又看了两眼报道内容,咬咬牙,回答,“行,你来了再说。”
jack松了松领带,也让自己松了一口气,只要有机会,就能有转机。
前段时间,跟朋友去酒吧喝酒时,听说业界内传,他一只财狼怎么有胆子跳起来与狮子斗?他就是要斗给他们看看,这年头,体量小,不代表本事小,蚂蚁都能吃掉大象,他也能咬死一头狮子。
陈心悦挂掉电话之后,盯着电脑屏幕,叨叨,“宋珏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桑渝更蠢,跟他在一起,也不过当一个无名无份的后妈,真是可怜到了极点。”
说到“妈”这个字眼,她下意识得摸了摸最近没有继续增大的肚子,是控制饮食了之后,ta长得更慢了吗?胎动好像也不明显了?是营养不够,没有力气动吗?但是她不想为了孩子变得臃肿不堪,不委屈ta,莫非还委屈自己吗?难道她自己还不够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