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换掉车牌,把车交给事先雇佣的安保公司工作人员开往废车场,并处理了所有可追踪的行驶痕迹,上了他们开来的另一辆车,掉头往南,开往伯利恒,暂时避在一个朋友的房子里。
因为不清楚对方的跟踪实力,保险起见,只能切掉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方式,手机关掉,网线拔掉,直到安保公司确认那帮雇佣兵停止了行动。
本以为jack的资金最多可以支撑一个星期的搜寻费用,但没想到快两个星期了,他们还在搜寻,人力都集中在交通要塞,似乎是他们的成功脱逃激怒了他们,有点儿纠缠不休的意思,等得宋珏耐心全无。
几天前,安保公司送物资过来的时候,提了一句,有人在找这帮雇佣兵的麻烦,他们应该会调集所有的人力处理自己的麻烦,这边的搜寻也许会暂停,问他们是否可以着手准备逃出以色列的路线,先去国外暂避一段时间,等雇佣兵彻底歇菜了,再回来。
五人一早就商议好,搭乘安保公司的私人飞机,直飞阿布扎比,也提前跟阿布扎比的合作伙伴打过招呼,接应他们,这样至少可以让公司和项目,正常运作起来。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转移到阿布扎比,只有等安保公司的确认,他们还得耐心等待。
透过地下室狭长的窗户,阳光肆无忌惮地洒了进来,灰尘在阳光中起舞,宋珏看着阳光,就想到那天阳光下,桑渝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拜托安保公司查了一下宋氏的股价,竟然只有20的跌幅,大大超出他的预期,但这样一定会逼得jack放大招,不过现下的处境,也不差他多生的事端了,只求他把所有本事都用上,到时候判刑的时候,可以在牢里待得久一些。
能够把宋氏稳住,也只有桑渝了,想到她被迫坐在他的位置上,处理那些繁杂的事务,于心不忍,不想困住她,但更没办法割离与她的关系。
春节前,冒着风险,去找桑渝,是为了跟她说明当时的情况,让她有所准备,但见了她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于他而言,见到病恹恹的桑渝已然心软,加之桑渝的撒娇和依恋,那就是致命的,只想跟她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