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第一次去露营的山里,宋珏搂着她睡的,半夜她醒了,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从宋珏怀里出来,接着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外,看着漆黑的山林,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脚下虚空,怎么就到断崖边了?
这里明明没有断崖的地形,她赶紧收回脚,往回走,想叫宋珏来看看,打开帐篷的拉链,宋珏不见了,宋玗也不见了她焦急地喊,四处寻找,发现帐篷的四周都是断崖,她一个人被隔离在5平米不到的山尖心里惊慌,不知是因为找不见人,还是因为困境
偏头看看熟睡的宋玗,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想不到她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yuki,又做恶梦了吗?”她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拍了拍桑渝的手,“别怕啊,我和季安都在的呢!阳气很重!”
桑渝扑哧笑出声来
隔天早上,在饭厅里,季安喝着奶,眼睛盯着他餐椅搁板上,盘子里桃子形状的馒头。宋玗咬着桃子馒头,啧啧了两声,赞赏桂嫂的手艺,又跟妈妈提了提建议,应该趁这段空闲的时间,送李嫂去培训一下面点制作。
桑渝喝着咖啡,翻看着手提上的资料,见打扮得飘逸如仙儿的苏秋华过来了,咳了两声,看了看大家,“我床头柜上那份文件,你们都看过啦?”
苏秋华在徐立兰旁边,桑渝的斜对面坐下,抬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的轻蔑,真真切切的。
“秋华女士,你是第一个看那份文件的人吗?你这私心是不是重了点儿啊?”
见苏秋华不理会,徐立兰赶紧打圆场,“你妈妈把文件送回宋家了,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yuki,你面对现实吧!遗嘱是个人意愿,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的。”宋玗包了一嘴馒头,拍了拍桑渝的肩膀,苦口婆心。
“意识是,为了不让这份文件生效,我必须得”桑渝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在宋珏的前面,对吧?”
苏秋华愤愤地抬头,很想把手里的馒头砸向她,但看到季安警惕地看向自己,手已经伸向桑渝,要护着她的意思,只能罢了。
“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