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季易电话给他,说了一句,“宋珏,我没回来之前,季安就跟着你,你去哪里,就带他去哪儿,跟你去上海,或是去美国,都没问题!拜托了!”宋珏听了很无语,难道是儿子的原因,所以这么随便吗?
最近,那茹叫哥,叫得越来越顺口了。可见,为了留住他带孩子,叫爸爸,应该都能同意。
“嗯,他们催我去美国。”宋珏神色晦暗不明,起身朝门口走来,“我去看看季安。”越过那茹,去了季安的房间。
天蒙蒙亮了,季安宝宝翻来翻去,似乎想起床,但生病还是睡多一会儿好。宋珏去洗手间洗了手,躺到季安身边,轻轻拍拍他,在他气息的笼罩下,季安又进入了梦乡,宋珏也跟着眯了会儿。
徐逢秒看了看李遇年塞到她怀里的这堆东西,又偏头看了看披在她身上的羽绒服,和围在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感动归感动,但李遇年这行为不能助长,“你去鱼遇雨的女生宿舍打劫了吗?李遇年,这也太过分了。”
“他也只敢进木鱼的房间。”跟在李遇年身后的方嘉宇,随口搭话。
“木鱼的?原来她这样细腻?”徐逢秒惊讶了,据她的观察,木鱼就是个粗人,活得很粗糙的人,穿简单的衣服,吃方便的食物,靠哪儿都能睡,再冷,也是一件羽绒服裹着就好,“但你拿走了,她用什么?”
“她细腻?她神经比海底隧道还粗。你不用担心她,有人会担心的。我赌今天有人给她送东西来。”李遇年看向方嘉宇。
早上输了,正堵着慌的方嘉宇,立即迎战,“我赌,今天早上送到。”
“我赌,今天中午送到。”
“赌注呢?”方嘉宇心里偷笑。
“我以后做决定前,都跟你商量。”李遇年也在心里偷笑。
“好!”方嘉宇端着严肃的姿态,却默默幸灾乐祸,李遇年要栽了。
“好,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不许干涉我决定,只能支持我。”李遇年也端着肃穆的姿态,心里拍着手,转着圈圈,提前庆祝自己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