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年用袖子随意擦了两下脸,往桑渝身后躲,“木鱼,这事儿,你也同意的。”
“你还敢让她帮你挡,你知道,她又签了什么吗?”
“签了什么?”李遇年从桑渝身后探出头来,看向抱着双臂,凶神恶煞的方嘉宇。
“她给所有的群演涨工资,double!她说村民受了累,也不可怜可怜我们公司下个月发不出工资了!”
“木鱼,你也不跟我通通气,我也想给美术加点儿费用,他们为了配合我们的要求,加班加点,任劳任怨啊!”李遇年拍了拍桑渝的胳膊,在花钱这事儿上,他俩从未有过争执。
“你们是要气死我吗?当我是央行吗?发行人民币的吗?我哪里能供得起你们两人!我要辞职!我要去宋氏上班!”
方嘉宇乱吼了一通,但还记得这是剧组,声音控制得得当,5米之外,大概是听不清楚的。
“方方,来这里之后,你整天对着数字,表情严肃,一会儿加,一会儿减的,枯燥无味。我们就是给你加了点儿辣椒和花椒,刺激刺激你的神经,让它们活跃起来,可不能抑郁了,不然我都没法儿跟阿姨交代了。”
看着方嘉宇的火山要喷发,桑渝忍着笑,继续愉悦地说,“听年年说,你跟慧慧分手了。分手现场,你也这样歇斯底里了吗?慧慧感动了吗?又重新爱上你了吗?说实话,你暴躁的时候,特别有男人味,慧慧看到了吗?”
李遇年不敢出声,但笑到跪在地上,用袖子不断擦眼泪,憋得他异常辛苦,但止都止不住乐啊!开心啊!高兴啊!方嘉宇这倒霉蛋儿,上辈子不知道欠了桑渝几条命,沦落到给她做发小,笑死他了,肺都快笑炸了!
方嘉宇被震惊得双腿发软,靠在院墙上,绝望啊!怎么能碰上这种女魔头,生无可恋啊!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太气愤了,扔掉桑渝的手机,掏自己的手机,接听电话。
心情很好的桑渝,走了两步,去捡起自己的手机,进门,往院子里走,又被赶上来的方嘉宇叫住,“木鱼,你自己接。”
“喂。”桑渝拿过电话。
话筒里传来秋华女士的声音,“桑渝,明年春节后,有一场慈善拍卖,你准备一下作品,多几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