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去上海?”倒不是不可以,但总不能因为季安生一次病,就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
“宋玗,桑渝都在上海,我想她们了。”那茹可怜巴巴地,又对着季安说,“安安,你也想她们了吧!”
季安没理会她妈妈,只是伸手去够宋珏的筷子,想要尝桌上的食物。
宋珏大概知道那茹的意思,季安不可能不生病,但生病之后,除了季易,谁也照顾不了他。季易太忙了,律所的事务就繁杂,还有季氏的事务。
“你跟季易商量了吗?”
“没有,你都没有同意,跟他商量干嘛!”那茹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泄气。
“你这是让我跟他商量?”宋珏夹了一根白煮菜心的菜梗,给季安捏着,盯着他往嘴里送。
“前几天我电话我娘,才知道她最近跟着我爹浪迹天涯去了。”那茹的委屈哭出来,泪水都能让黄河变得清澈,“小叔大概早早就知道了,这段时间给我打电话就频繁了些,但他又那么远。”
接着又气郁地看向季安,“季安见丁宁的次数更频繁,但他就是要桑渝带出去打预防针,坚决不让丁宁碰,为了这事儿,丁宁生了我一个月的气。”
“大概桑渝身上有你和宋玗的气息或是味道,所以他就是喜欢。”
“这样说起来,辛姨身上应该也有季家宅子的味道啊。哎,刚才蓬头垢面的桑渝,他都能认出来,可能不是味道问题,他就是被妖精勾了魂。”
只要说到妖精,再低沉的氛围,都能热络起来。
“哥,你放妖精在外面撒野,心安吗?晚上能睡着吗?不怕哪天醒来,妖精找不见了吗?”那茹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还拿起筷子又夹了一根菜梗给季安。
宋珏颇为无奈地看着那茹,所以女人的脑子就是奇怪,不明白那个脑回路是如果绕的。
“哥,你知道桑渝会打磨石头吗?”
“她做的是首饰。”宋珏拿湿巾给季安擦手和擦嘴,又从旁边拿过一辆玩具车,递给季安玩。
“宋玗说,那天她们都睡着了,桑渝手机响了,响的声音很奇怪,第一次响几声,第二次响几声,第三次又响了几声,好像暗号似的,桑渝才去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