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堡店外面的餐桌椅上坐着,透过玻璃栏杆看商场里的人来人往,这个时间段,来商场的大多是带孩子的妈妈们,用bb车推着或睡或醒的孩子,朋友之间聊着天,如此舒缓又温馨的氛围也感染不了桑渝,不能让她的烦躁减轻一些。
转身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盘子,又看到另一家中餐馆的炒面宣传牌,真是阴魂不散的炒面,让啃着汉堡的桑渝,脑子又开始活跃起来。
来到阿姆斯特丹,才算得上跟宋珏朝夕相处。她发现,其实宋珏是没有耐心下厨的,宋玗吵着闹着,不想吃外卖很多次,他只是转身上了二楼,留她和宋玗商量着处理。
一个周末早上散步的时候,她闻到满街的黄油味儿,感觉腻乎,提了一句,想回上海吃炒面了。下午宋珏从迈安加班回来,钻进厨房就做了,高兴得宋玗哇哇哇地叫了一晚上。
肯定是宋玗诉苦到了上海,逼得宋珏只能亲自动手,所以当宋珏问她,还是那个味道吗?她包了一嘴的炒面,含糊地甩了一句,你问宋玗。
想到这里,汉堡都难以下咽了,但粮食不能浪费,且身体需要,吞也是要吞下去的。
还没有下楼去买装备,就接到mrorurk的电话,说组委会暂时不允许女船员参加,问她是否加入岸上团队?
还在犹豫中的桑渝听到手机里传来未接电话的声音,是jerry,应该是宋玗回家了,迅速地回了mrorurk一句,稍后再回复他,便挂掉了电话,接听jerry的电话。
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哭得天地都为之悲恸,苍生都为之欲绝这等威力,让桑渝不得不以光速跑向停车场,上车,回家。
心里后悔,刚才应该顺路去捎上宋玗,就不用再回去见到宋珏。
宋玗一直哭,逼得桑渝只能冲着电话里喊了一句,
“你换好速干运动服,到路边等我,我来接你去露营。”
但是痛哭中宋玗,哪里能听得见,接着就听到似乎是jerry在一旁,对着宋玗重复说了好几遍,才让宋玗止住了哭声,抽泣着回了一句,“我现在就去换,你在路边等我。”
挂掉电话,桑渝郁闷了,转来转去,又回去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