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很酷,但我确定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将来也不会是。)
josh很不高兴,重重放下咖啡杯子,“why?howdoyousayso?”
(为什么?怎么这样说?)
“tellmemanythings,youwillknowwhenyouaremyage”mrorurk笑着拍拍josh的肩,同情他,也安慰他。
(我的年纪能告诉我很多事儿,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也能知道的。)
他是在一个帆船赛事上认识josh的,人很好,当时还帮忙他们协调了一些事务,这次参赛缺人,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他,电话询问他情况,当时他还很果断地拒绝,说工作时间排不开什么的,今天却这么积极上门,想必跟yuki有关。
josh很郁闷,突然想到自己的登山包还在桑渝车里,赶紧跟mrorurk告别,让他保持联系,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mrorurk笑着摇摇头,年轻人啊!他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环顾四周,看到眼熟落单的街坊,端着咖啡就坐了过去,又是一个美丽的下午。
桑渝坐在驾驶位上,开着窗,左臂支在车窗上,撑着脑袋,偏着头,双眼无神地盯着前面带五颜六色涂鸦的砖墙,脑子里有一样的,没一样的,不时地蹦出些画面来。
在北京,她就发现宋珏冲的咖啡好喝,她把咖啡豆翻出来看了,是铝制圆筒罐子装的,没有任何信息,每次想问他,又觉得没有必要,自己从不挑剔的。
她也试着冲过几次,总觉得味道哪里不对,于是就细细地观察宋珏怎么冲的。
同样器具,同样的浸泡时间,同样的手法,为什么味道不同?
她又想问是不是水的问题?
但每次她闻到咖啡香味过来,他都已经在冲了,也来不及看水怎么处理了,也想过问他。
却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喜欢他冲的咖啡,想着总能喝上,先抛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