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3瓶还是4瓶,才睡6个小时,如果要睡10个小时,得喝5到6瓶吗?”
算数对于桑渝来说很困难,只能边说边算,还清楚一些。
她低头嘀咕着,走到饭厅岛台,拿起水壶倒水喝,端起水杯,抬头喝水,就看到靠在厨房门框上的宋珏,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看着她,是欲求不满吗?
那可不是她的责任,白了宋珏一眼,转过身,就听见宋珏说,
“你要怎样才戒酒?”
“死了!”桑渝不想,也不乐意跟宋珏讨论这个问题。
他早猜到桑渝不会配合,也没生气,走到桑渝身边,也靠在岛台上,与她挨着。
也许是已经发生过负距离的亲密关系,桑渝对靠她如此近的宋珏关闭了系统自带的抗拒反应。
“你一没压力,二没烦恼……”
“正常地活着,让你这么无聊?”
这是宋珏分析了一晚上的结论。
桑渝侧身,放下水杯,认认真真地打量宋珏,虽说14岁时认识他,也没仔细看过几眼,讨厌看他不可一世,对谁都不在意的样子。
机场再次见他,虽然始终如一地冷傲,但气质成熟稳重了很多,还非常耐心地配合秋华女士,有那么一两秒,又觉得可以勉强与他暂住同一个屋檐下。
挑衅他的时候,总觉得他眼里有温度,带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现在再看他,眼神似乎柔和了很多,莫非是有妹妹之后改变了?
其实她向秋华女士坦白过很多次,人生太无聊了,只能喝酒买醉,但秋华女士始终不信,总认为这是桑渝自制力的问题,或者基因问题。
“我妈告诉你的?”
宋珏摇摇头,如果不是桑渝一身酒气上车,秋华女士是绝不会主动提及桑渝喝酒的事儿,更别提酗酒了。
“可能18岁之前,蹦跶得太过于热烈了,以至于后来就受不了如此冷清的生活吧。”
在澳洲那4年太煎熬,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离不开酒了,总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