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茹拿棉柔巾帮大汗淋漓的宋玗擦脸,擦背,还是担心她穿着湿衣服,吹了空调感冒,只能匆匆地带着她去旁边商场。买了一件t恤换上,走了一趟,又是一身汗。
搁平时,这新买的,没洗过,消毒过的衣服,宋玗是坚决不穿的,但有桑渝中暑发烧的案例在前,又不能耽误了让最尊贵的客户确认细节的时间,她都咬牙忍了,只是尊贵的客户给她买衣服的时候,仍然保持了挑挑拣拣的个性。
“你可以给我电话,让我下班去桑家,再跟我商量细节的。”那茹没心思看图纸,时不时伸手摸摸宋玗的额头,感受温度变化。
“我没有yuki那么脆弱,不用担心我。”宋玗把那茹的手拉下来,敲了敲桌面上的图纸,让那茹快点儿看。
“为什么不打车呢?”
宋玗摇摇头,“我们公司还没盈利,就不能随便花钱,节省开支是赚钱的第一步。”
“股东就你和苏妈妈吗?”那茹把温水推到宋玗面前,让她再喝几口。
“嗯,我想拉yuki加入的,但苏妈妈说,她欠了一屁股债,别拉一个负债的人入股,等于给公司装了一颗定时炸弹。”
宋玗大大地喝了一口,又继续说:“但是没人画图,也挺麻烦的。你看看,我这图纸,根本呈现不了那个情景。”
“哦!但桑渝的素描画作,外面都炒到大五位数一张了,让她画图纸,让客户占了大便宜吧!”那茹抽了纸巾,给宋玗擦擦嘴。
“唉,可以收回来的呀!我们的客户定位都是非富即贵,对任何收藏都不会拒绝的。我和苏妈妈的想法是限量销售,一年最多就办6场,提前半年到一年预订,平均二个月办一场,都是超高品质出货……”
那茹啧啧啧了几声,赶紧打断了小祖宗的滔滔不绝,“我们这个婚礼就从简,特别是仪式,不用找司仪,也不要说那些无聊的誓词,把招待宾客们的活动搞丰富一些,让他们玩得高兴就行,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宋玗愣住了,愁从空中降,果然甲方不好伺候,姐姐都不能听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