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看着穿着高专时期校服的夏油杰，眸光闪了闪。
“虽然早就见过你穿过这一套了，不过……你这个身高，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夏油杰面色不改：“那大概是狱门疆的问题吧。”
“狱门疆吗？”真人目光微微漂移，看向了如同背景板的里梅，不经意地往后退了一步：“说起来啊夏油，我怎么不知道你跟里梅关系这么好了？”
虽说以往合作的时候，里梅也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但因为双方都有利益，里梅并未太多亲近脑花杰，甚至是告诉脑花杰：没有什么事，不要过多掺和他的事。
但。
就是现在——
见面的时候恨不得离开两米的夏油杰跟里梅，现如今两个人站着的距离竟然只有一米！
这合理吗？！
几乎是察觉到这一点，真人立马往后跑了过去。只要再跑几米，他甚至是可以顺着下水道溜走。可就在这个时候……冰冷而又刺骨的感觉瞬间飞驰而来。
真人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他火速断掉被刺住的半条腿，匆匆忙忙地朝着近在咫尺的下水道井盖爬了过去。
“真人，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咒灵。”
“只是你觉得……我会让你跑掉吗？”
伴随着身后人声音的响起，属于对方的咒灵悄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真人挥动手臂，手臂转眼变成尖锐的刺骨，咔嚓一下穿过了眼前的咒灵。
“夏油……只是一个小小的咒灵而已，你觉得，能控制了我吗？”
“是吗？”
真人突然感觉到了不妙。
被他轻轻松松解决掉的咒灵，此时此刻却像是失去灵魂的绳子一般，在空气中扭曲，探索，最后捆住了他的四肢。
“把他的嘴堵上。”
“省得冒出一堆肮脏的东西。”
化为绳子的咒灵照做，像是为了回报刚刚真人对他的所作所为一般——绳子的顶端变为尖锐的刺，直接穿过了真人的唇瓣。
“不要做得太离谱。”
几乎是这段话落下，真人就感受到一股锥心的疼痛。
他颤动着眸子，忍不住仰起头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