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克鲁尔稳住心神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原来是偃笑,顿时松了口气。
就着手臂上的力道,克鲁尔又坐回了原位,撇了撇嘴,有些丧气的顺口就说:“在想你。”可话刚说出口就又懊恼起来,恨自己这瞎说些什么玩意儿。
偃笑一愣,倒是没有多想,只心想这孩子还是这么混,“你这是对老师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知道偃笑没有误会,克鲁尔心里松了口气,却对偃笑的话反而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听着很深奥。”
大概是文化差异,偃笑想到奥伯亚大陆也许还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几乎是习惯性地,偃笑抬起手就落在了克鲁尔的头上,揉乱了克鲁尔被精心梳理打扮过的头发,“不深奥,我只是单纯问问。你这几年都是跟着我出入,这会儿自己来了这里,独自应付这些炎族,还适应吗?”
克鲁尔摇了摇头:“说不上适应不适应,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也不会留在这里,没什么区别。”
“你不想留在这里?”偃笑有些诧异。“可你可是他们炎族王的子嗣,可是有希望继承王位的。”
克鲁尔大概是之前心情不太好,听了偃笑这话,情绪有些激动音量有些高的问“你希望我继承他的王位?”
“不是我希望,只是你没这想法?”身份、权利、地位,人的欲望所在,偃笑只是在陈述事实。
克鲁尔嗤笑一声,好似自嘲,他将双手放在腿上,交握在一起,低着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没这个想法。我习惯了,也喜欢原本的生活,并不想因为这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父亲就改变原有的生活,而且我也不喜欢这里。”
说“突然”也是确实,而且克鲁尔和他爹的第一次会面,不管怎么说真的一点也不美好。
克鲁尔和偃笑师生两人本是去彼科波多参加魔导器交流会,一路上走走玩玩,原本也是挺开心的,没想成想就在快到彼科波多了,却莫名其妙的就遇到了正带人出来狩猎的炎族的王——亚恒。
这亚恒也不知道应该说他是父子血脉所使,还是天生狗鼻子灵敏,只一眼就看上了克鲁尔,然后二话不说把人掳走,顺便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