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想着你的相好了,快说说怎么办吧!“,衙役此刻也顾不上上下级的尊卑了,快步上前走到烂醉如泥有县令身边摇了摇,重新把话复述了一遍。
流民越来越多,城里的粮食已经不多了,而朝廷下发的粮食又迟迟未到,现在主要是靠那些大户借贷的粮食来维持运转。
一旦食物不够,自己这些人又如何能挡得住成千上万饿急了眼的灾民呢?
怕是到最后人没挡住,自己的小命也丢了。
县令晃了晃脑袋,努力地睁开眼,意识也终于清醒了一些,用手指着外面的一颗树,嘴里含糊着说道:
”看它青青绿叶,哪有什么灾情呢?"
得了,指望您是指望不上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自己费心了。
衙役诺了一声,脸上不自主地露出喜色,匆匆来到衙门外边,几个官兵正在那儿焦急的等待。
“喜哥儿,您出来了?事情怎么样?”,为首一个官兵带着谄笑,向着衙役恭维道。
衙役挥挥手,风轻云淡地说道:"妥了。往年怎么办今年还是一样的。 “
几个官兵一听这话,嘴都咧到耳根子了,互相看着对方脸上止不住的笑。
"那个……”,衙役看着他们将自己晾在一边,心情不爽地说道。
哼,这群土瘪,没有我你们能干成什么事?????
为首一人立刻反应过来,怕是自己兄弟几人刚才苦恼了对方,便拉过衙役来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您放心,该您的那一份我们绝对不会食言。另外我再多给您一份。”
衙役点点头,面色稍缓,便也没有再理他们径直走向外面。??
看着衙役走远,为首的官兵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阴冷地说了一句:
“什么玩意?老子给你脸了。看来这次的价钱要提高一点儿了。”
远处一人快速跑来,喘着粗气说道:“豹哥,什么时候开粥啊?这都快中午了,咱们兄弟几个家里人可都等着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