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没有想到李炎会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无耻地坐在上,瞬间刘寡妇心中母爱泛滥,害羞地说道:“其实人家也不是不同意嘛!”
李炎感觉到了刘寡妇的变化,心想:“不行我得赶快完成任务,不然我真怕我跑不出去这地方。”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你能给我画画吗?”
两辈子没说过这样的话今天全说了,李炎欲哭无泪,自己为什么要听玉佩的话来这儿?我的贞操没了啊!
哎?好像我也不亏啊!
刘寡妇一听李炎这话,眼睛瞬间发光,光芒闪得李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道:“可以啊!小弟弟,姐来帮你。”
刘寡妇挣开李炎,走到桌子前,媚惑着说道:“怎么帮?”
这时刘寡妇院外飞过一个蒙面黑衣人,看着刘寡妇家大半夜的还点着灯,不由得好奇起来。
站在墙上,看见屋里的床上,一个女子在拿着笔杆在一个黑衣人身上画着什么,时不时还舔下笔帽。
小子,你可以啊!
教导员让我们探查地形,我吭哧吭哧地跑了大半个村子,结果你一来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找当地人画地图。
我怎么没想到呢?
蒙面黑衣人在墙角静静地等着李炎从屋子里出来。
屋子里的两人大汗淋漓,李炎抹了抹汗疲惫地说道:“姐,你画就画就画吧,挠我痒痒肉干嘛?”
刘寡妇躺在床上,手上还拿着笔,眼神迷离地说道:“我也不想啊!但画画要经过那个地方的啊!”
最后,李炎谢绝了刘寡妇的挽留,只不过怀里还揣着一件衬衫。
打开院门,李炎偷偷摸摸地向着外面张望,脚刚踏出门,一双手搭在李炎肩膀上。
“张管家,我错了!”
李炎心虚啊,谁能想到这大半夜的张管家还玩了一次二进宫?
我李炎对天发誓,我真的只是去画了个画,没干别的啊!除了……。
“嗯,张管家?你说什么?”,后面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李炎慢慢转过身,看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蒙面人站在他身后。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