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有!”黄河远甩下滑板,蹬板直行,“你开上天我都不会坐。”
顾海宇:“……”
“对了!”黄河远凹了一个装逼的姿势,“顾海宇,你快问我,大圣,此去为何?”
顾海宇没有感情地棒读道:“大圣,此去为何。”
黄河远逼格满满地望天:“踏十六中,碎小混混!”
顾海宇:“……”
黄河远小声道:“你再问我,若一去不回。”
顾海宇简直绝望,“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顾海宇没有感情地鼓掌,“嗐,真棒,快走吧!”
黄河远装完逼,生怕真的一去不回,相当惜命,坚决不坐顾海宇的摩托车。顾海宇往前开一段路就得停下摩托等他。
不该叫上这位祖宗的。顾海宇沧桑地摸了摸下巴,胡子都被黄河远折腾出来了。
“艹,我不等你了,他们快放学了好吗?”顾海宇心累,“早知道就叫白大佬了,他可比你靠谱多了。”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黄河远撅了撅嘴,“你叫他呀,我回去了。”
“叫了,他说他要送外卖,不来。”
“那你还说,本来我今天要补番呢,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在这里滑滑板吗?”
因为摸底考的关系,二中放假比十六中早了一天,黄河远到十六中校门口的时候,他们正好放学。
十六中的教学楼很新,像是近年来刚建起来的,围墙奇高无比,白墙黑瓦,教室里没有空调。
校门口旁边是个车棚,里面停着密密麻麻的电动车,顾海宇的摩托混在其中,看起来很突兀,他正倚着车子抛硬币,胸有成竹的样子。
黄河远实在无法理解他的自信,问道:“你连人也没见过,怎么堵得住?”
“我知道他长什么样。”顾海宇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早上去我弟学校查监控了。”
照片并不清晰,是个穿着红白校服的平头男生,个头挺高的,几乎和顾海宇差不多。
“他额角有一块胎记,”顾海宇指了指照片,“像个五角星。我刚问了门卫,门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