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向前踏了几步,那声音更是清晰了。
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门口,这不正是红莲的屋子吗?
这个克星在干什么?在哭?
声音虽然不大,但一向敏锐的他却是听得清晰。
心中纠结要不要问一下,毕竟一路走来可没见克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突然大半夜的传来哭声也太怪异了。
可是,住在这客栈里一般不会发生什么事,要是有什么事他在隔壁应该能够感觉到。
“蹬蹬蹬”三声抠门声,虽说这克星很烦,但若是在客栈发生什么事,他也难辞其咎,毕竟还是同为武道院弟子,为了防止出错,他选择问一下,“你……”。
刺啦
话语还没落,突然寒芒闪出,一柄柔软的剑刃自门缝之中刺出。
毕凡正站在门外,这袭击太过的突然,对方没有丝毫的留手,而他更是没有丝毫的防备,剑尖从肩膀划过,衣袍瞬间如同绽放,丝丝血迹侵染了青色衣衫,好似绽放的红色花一般。
咯吱
“怎么是你?”随着门打开,红莲诧异的看着受伤的毕凡,一手捂着肩膀,有着鲜血从手缝中流出。
毕凡盯着红莲手中的剑刃,这克星突然出手是怎么回事?就在他敲完门的一瞬,就出剑了?是她一直就准备这出剑?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有些难以理解,纵使是他,也一时半刻难有这般的警惕性。
红莲已经撕下自身的半截衣袍为毕凡包扎了,手法相当的熟练。
看着眼前的红莲,如此近的距离,却是还能看到她原本留在眼角的泪痕,没错,她刚才就是在哭。
“不用了”毕凡说着,左手衣袖一抖,一个小包包裹的药包划出,单手解开,这是他之前用草药而研磨的止血的药粉。
红莲停下手,顾着毕凡将药粉按在肩膀上,有些自责的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显然对于大半夜毕凡的敲门根本没有预知。
这是她常年在外的本能反应,对她来说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休息的时候,也要做好时刻面对致命威胁的准备,而且她刚才根本还没休息。
想要在外面活着并不容易,与学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