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锦盒塞在清雅的手上,“师妹以后若是有空,可以来我们山峰玩”。
见得同行的两名师弟走出来,三人便是向下山的路而去。
清雅看着手中的锦盒,好奇却又紧张,这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
正犹豫间,缓缓抬起头,不知所措的将锦盒握在手中。
站在偏殿顶上的毕凡正向着她看,而那目光所落处正是手中的锦盒。
微风吹佛着单薄的青袍,黑色的长发遮掩着深邃的眼眸。
这一刻,清雅有些慌乱,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是说他强行塞在自己手中,还是她本来就没有想要。
毕凡也终究没有开口,转身一掠,便是向着自己的房屋而去,透过纸窗看到灯火中映照的那个身影。
他好像在写什么,手中的笔好似写写停停。
“吆,清雅师妹手中的锦盒好漂亮啊”郝安几人也是从宫殿走了出来,送走了最后的几位同门师兄弟们。
“想必这肯定是那位爱慕师妹的同门师兄给的吧,打开也给我们看看啊”韦昌也是起哄道。
清雅紧~咬着贝齿,觉得手中的锦盒很重,重的几乎快要脱手了。
“怎么回事?清雅师妹不高兴?怎么就走了?”
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清雅转身离开,几人都是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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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毕凡手中的笔停在纸上,不知该从何写起。
而今离家已有一月之多,尚未去过一封信。
他也准备写信给初武院的唐义导师,他们此次考核得了第一,就是那曾经蝉联十多年的擒龙院也被他们压了一头。
可是当拿起笔的那一刻,一切思绪涌上心头,却找不到落笔之处。
原本平静的心好似被什么所扰,让他无法静神。
直至深夜,两封书信方才装好,将身上所剩的灵石用布包裹起来,也放在了一起,虽然不多,但却也够家里一月的日常开销了。
而今父亲大病初愈,还需修养,离开时母亲曾说大哥所给的资金够他们生活一段时间,但他也知道,大哥而今刚踏入宗门,多有不易,也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