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已经长大许多的毕凡,一头白发却神色严肃的毕天海缓缓伸出双手。
一旁的妇人见了,急忙搀扶住毕天海。
“这一跪,你已经还了我们的恩情,你我虽为父子,但这一跪之后,你也不欠我什么”。
一双枯瘪且粗糙的双手将少年扶起。
四目相对,看着眼神坚毅的凡儿,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仔细看他。
的确成长了,变得更加坚强,更加的懂事了。
噗通……
“父亲?”看着突然半跪在地上的毕天海,毕凡急忙去拉扯,“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这一跪,是你该受的,为了为父,耽误了你三年的修行,让你忍受了三年的煎熬,使得你被那些外人指指点点了三年。你我虽是父子,但恩情却是恩情,仁义却是仁义,这一切不是让一个人无谓付出的理由。
我教你知礼数,明是非,辨黑白,讲仁义,这并不是空话。
你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很多;为了我这个父亲,更是以身犯险,这是仁义。
你跪的是恩情,而我跪的是仁义”。
毕凡强忍泪水,扶起那身躯羸弱的父亲。
曾经之教诲依旧在脑海回荡,做人要有恩必报、有情必还、有仁必施、有义必取。
、、、、、、、
傍晚时分,三人分而坐之。
其母戚氏那出一件这十多天来赶制的青色衣袍。
“你这孩子,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要不是我去学院,都不知道你竟然在三年前就已经通过考核了”妇人无奈的道,若不是阴差阳错之下去了一趟学院,他们父母两人皆是被蒙在鼓里。
毕凡顾了顾父亲,见其好似并未在意,静静的喝着清茶,这才欣然一笑,一切都过去了,看着一家人能够安康的在一起,所受的皆是值得。
“学院也同意了,让你去武道院修行,以后啊,在外面就要照顾好自己,不比家里。虽说家里并不富裕,但一两件衣裳却是做得起的”。
“嗯,谢谢母亲”收过青色的衣袍,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
“明天初武院的弟子就要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