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令尊病体缠身,多照顾才是,你且回去吧”老者伸手去接毕凡手中的药箱。
“神医医术高明,今劳驾前来,理应供奉茶点,只是家中简陋,多有怠慢,请神医勿怪”其而正色道“为表存心,愿送神医而回”。
见少年如此,倒是有些赞许,“不晓这山野荒村,倒是有品行兼备之才,老夫倒也不枉此行,不如你随我去药堂,跟我学医问药,救活人于世,且不妙哉”。
“晚辈才疏学浅,生于山野,能得神医垂爱,倍感荣幸”毕凡躬身而道,“只恐有负神医期望,晚辈不晓医道,不明药理,难效其力。因自小贪玩,喜练一两拳脚,故而心有别求,愿以此生弘扬武道,仅此而已,让神医见笑了”。
“心有大志,乃真丈夫也”老者笑而道,“适才只是与你玩笑一二,也莫要当真了。今武道昌隆,三洲五界之士皆是习练武道,你有如此之愿,乃之常情”。
毕凡送神医出得院外,前往镇上,两人翻过山石岭,但见山河景色:
山野荒草丛生,孤鹰掠向天际,晴天白云直上,俊山层峦叠嶂。
真乃一处僻静之雅地,乱世浮沉之净土。
“可叹世间之修士以崇尚武学为高,不曾明了世间多业之艰巨。老夫一生之所学,终难以传授,今生之所愿,泯灭于沧海洪涛之下也”。
老者突然感怀,心中悲切,他虽被称为神医,但一生之杂病医论,却没一人传承,身为医者,乃为遗憾。
“神医也不必如此,医道之学也是无上之妙法,家父病疾久缠,不得而愈,有幸蒙神医诊断,知病根之所在,明救命之良方,乃神乎其技之学,若因三洲五界之人不识医道之妙法而退之,实乃真正遗憾也。今神医之医道妙学广传,若是以后能在武道上成就一番,博得永存之法,阅天下之众生,广开药堂善门,揽四方之医徒,传授衣钵,定可壮大医药之神技,那时三洲知医道,五界明药理,且不是天下芸芸众生之福泽,神医宏愿则成也”。
毕凡话中所言,皆是推心置腹之论。
而今武道昌隆不假,无数武者为博得永生之法而存之,若是神医能够在武道一途得此大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