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段飞问道。
“就是昨天芊芊和雅薇治疗的老人的家属，以及看护人和代理律师。”黄素轩好像哭笑不得的样子。
啥？
段飞的动作忽然一停，口气古怪的道：“律师？”
“是啊，而且还好像是什么名律师，气派着呢。”黄素轩做了个夸张的手势：“还要什么赔偿。”
段飞强压下爆粗口的冲动，疾步来到了会客室。
还没进门，他便听到里面有人大声说着什么，口气还很激动。
“是不是你们杀了百卉？是不是你们？”
随后是楚芊芊的声音：“百卉是谁？我们不知道。”
“对，我们去是给冉华阳治病的，其他的一概不知道。”这是齐雅薇的声音。
“但我的百卉死了！不是你们杀的还有谁？”悲愤的声音继续。
“表少爷，”又一个温和声音响起：“这种事情交给警方的，咱们过来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你就知道要钱要钱！百卉死了啊！”悲愤的声音开始怒吼。
……
段飞不想继续听了，他推门而入。
屋里的几个人齐刷刷望过来，段飞也看清了几个外人的样子。
一共是三个人，中间是个很有几分小帅的年轻人，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应该便是叫嚷‘百卉死了’的那个人。
左边是个中年人，气质沉稳，举止老练，猜测应该是劝慰年轻人的温和声音。
至于右边则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家伙，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态度倨傲，或许便是黄素轩口中的律师了。
“段哥！”
一脸苦恼的楚芊芊和齐雅薇看到段飞进来，顿时大喜。
段飞冲她们点点头，然后望着那个红着眼睛的年轻人：“你说的百卉，是不是查白卉？”
“对，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年轻人一愣，连忙问道。
“她是我杀的！”
段飞语气平淡的道。
刷！
会客室中瞬间冷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段飞的身上！